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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
营门卫兵的船长大喝一声,20名长矛兵摆开架势,拦住苏邪的去路。
苏邪调整一下白色面具,四枚黑色小球从苏邪的衣袋中滑下。只听“呲——”的一声,一大团白雾扩散开来。
刺鼻的味道让长矛兵握紧铁矛的手也忍不住要护住口鼻,所有人的眼睛都如同被蚂蚁噬咬一样难受,虽然是白色的雾气,可站在其中却只能感到昏天暗地的头晕目眩。
苏邪趁着迷雾的掩护,冲到营门口,一剑刺入坚固而厚实的铁门。绿色的液体从剑身注入铁门,不多时,铁门被腐蚀出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圆洞。
“快抓住他,咳咳……”
“这是什么……咳咳……什么东西,拉警报。”
“咳咳,找不到报警器。”
营门卫兵们乱作一团,喧嚷着却又被时不时的咳嗽打断。等到浓雾散尽,瞭望台发出警报时。营门处却除了恶蛊像是流泪的眼睛一样的空洞和几个揉着眼睛的长矛兵,别无他物。
苏邪摘下面具,身形消失在峭壁的阴影中。
恶战过后的鲸落之门一片狼藉,林巧小心翼翼的用特制敛尸袋装下余飞良的头颅,挎在腰间。从怀里取出一个刻着黑苹果标志的小瓷瓶,将里面清澈的液体倒在伤口上,灼伤处的红肿立刻消减不少。擦拭伤口的时候,她发现几个没有逃走的长矛兵一直在看着她和余飞良的战斗。
“嘿,看什么看,想趁机杀了我呀?”林巧对洞口几个呆若木鸡的长矛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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