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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谓是一损俱损。

        位于神君殿中的周川，倒是没想太多，他此刻的心思，都让浓浓的疑惑充斥着。打量着面前的黑袍人影，周川眸光困惑，若有所思。

        “你是谁？”

        “吾便是汝。”

        黑袍人影淡淡开口，神色冷淡，不管是语气和表情，竟都是和当初寂灭墨镜里见到的，寂灭魔君本人一般，高傲、邪魅，双目睥睨，不可一世。

        周川没有再多言，只是心念转动，面前的黑袍人影就如他所想一般，猛地探出手来，并成剑指，黑芒缭绕间，寂灭剑光在指尖跳动，蕴露锋芒。

        观察良久，周川终是明白事情因果。

        他之所以如此作为，便是因为在这具分身突破到虚神的一瞬间，他竟是感受到，后者体内的灵体，和自己冥冥间的联系居然淡了几分。

        从其越来越奇特的行为神态也能看出来，这具分身似乎更加独立了，具备了自己的思想，即便他不传达念头，他也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不过就方才操控的情况来看，周川还是能绝对掌控这具分身的。

        至于分身衍生部分灵智的情况，他猜测，这可能是因为神魂修复后导致的，也可能是突破虚神时，神魂发生了些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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