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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彬艰难地捂着脑袋“是的……我也觉得我做错了，开始的时根本没想过去帮她，我到底是为什么……”

        “人心比机关难看。”顾肖轻声说道。

        良久，李文彬松开了双手，看起来是放松了一些了。他总结出了很多经验，最后归纳为一句话，望着顾肖。

        “想打晕我的其实是好人，想求助我的其实是坏人。”

        “如果人心能用好坏判断，你的总结没有任何问题。但说白了，你只是缺少经验，就像曾经的我。”

        “曾经的……师傅？”

        “越是想按套路，越容易出事，导致四面树敌，把自身处在生死一线苟且，”顾肖叹息摇头，“敌人成分非常复杂，你以为的真诚、可怜、慈悲、怜悯，都是伪装刀枪的保护色。就算你能强大到无可匹敌，也难免被后背捅刀。”

        “所以师傅才想稳健行使么？”

        顾肖笑着拍打下沙发站起“你这次还犯了个错，机关不该落入敌人的手中……”

        李文彬接过了顾肖丢回来的忘光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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