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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染,盛南辞已经出来了,即使他现在一无所有,可谁能说得准以后呢?你现在和盛流年搅在一起,你就不怕?”
秦简枫的话,傅染算是听出来他的意思了,误会她跟盛流年有猫腻。
她倒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解释起来就是冗长的抱怨。
“我自有分寸。”说完,她就和他错身,准备离开。
他皱眉,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分寸?傅染,你疯了是吗?你趁早离盛流年远一点!现在他的权力大过天,做上了市高官的位置后,江城更是没人敢忤逆他。”
傅染哪里不知道这些?只是她有苦衷,眼下她知道盛流年于她有些好感,如果能以此牵绊盛流年,至少能给盛南辞回血的余地。
“秦简枫,这些不用你管。”她甩开他的手,冷冰冰的看着他道。
望着她的背影,秦简枫眉间埋下了深深的阴霾,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游离于两头猛兽之间,她难道就不怕吗?还是,她根本就有什么苦衷?
“盛董,早些年,我和你父亲联合举办的亚泰基金会已经成熟,可天不顾人愿,政先早早离世,我想着,你不但要忙上头的事,还要忙公司的事,这样,我儿子今年毕业,赶巧能帮得上忙…”
盛流年和他碰了碰杯子,内里香槟微微晃动,晶莹剔透,映出他不苟言笑的脸。
“刘董的好意我自然能看出来,只是,基金会我已经将父亲的那部分变现,无法叫您儿子过来帮忙了,有空不如叫您儿子去公司学学收账,再来谈管理基金会的事,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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