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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是金海从老蒋那里顺过来的,磨了好久呢。
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多喝两口,就这样被他当水灌了。
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给了建议你听吗?”
“听不听的再说。”金愈往榻榻米上一倒,手肘在后撑着身子,清秀的面上有几分桀骜,“你说你的。”
金海瞪了他几眼,越发确定这个老来子生来就是磨他的,“你都不听,我说了干什么?你不是向来主张自己做主就绝不后悔原则?怎么想起问我的建议了?”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怎么,一边是沈夭夭,一边是你喜欢的花花草草,你就做不了决定?”
金愈皱了下眉,他不乐意听到老头将花草和沈夭夭比,都是他喜欢的,没有必要非得比个高下。
但是现在他却必须要做个选择。
过了会儿,他摇头,肯定地说:“我不是决定要不要放弃沈夭夭,而是我不知道哪一种能够让我更靠近她。”
他不知道这种意义上的远近是否有用,就像她能够在化学比赛上拿到第一,去圣哲做交换生,而他就只能等在原地,甚至连发条消息都怕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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