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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张纸条上只是写了一个无关的公式,如果沈夭夭没有作弊那么那段时间她去哪里了?
一个吊车尾能够在二十分钟写下比国际化学竞赛还难的题目?这话说出来你们自己信吗?”
维里蒂果然十分煽动舆论,轻而易举就将利害颠倒,将大家的关注点移到了沈夭夭的成绩身上。
沈夭夭成绩倒一这是铁打的事实,就连三班的人也都没有办法闭着眼睛说话。
场面越来越失控。
沈夭夭手里的打火机终于玩腻了,她单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走到维里蒂面前。
嗓音清清淡淡地,“不服?”
维里蒂梗着脖子,“你作弊我当然不服。”
“行。”沈夭夭缓缓勾起唇角,“那要不我给你做个头发?”
“小夭。”主席台上传来一道沉稳不乏威严的声音。
沈夭夭将指尖的打火机收起,眼尾勾着的血红嚣张至极,“我是大夫,看见有人不服我就想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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