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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都是如此,当官的不欺负老百姓,怎么能体现出当官的威风。”
朱瞻基摇摇头,这个李昊看起来是最灵醒的一个,依然无法看透这种权力的迷雾。
李昊看到皇帝摇头就知道自己的回答皇帝并不满意,可是自古不就是如此吗?难道说的有错吗?
李昊说的当然没有错,自古确实如此,皇帝问的是为何会如此,明明朝廷规定的是三十税一的商税,到了实际操作中却恨不得是三税一。
官府胥吏为什么敢违背祖制多收这么多钱,这些钱最后又花到了什么地方。李昊都没有考虑到。
这就是阶级的鸿沟,李昊的家里不过是个温饱有余的小商贩,根本无法窥探到官府的阴暗一面。他能看到的只是官府流于表面的狠辣。
朱瞻基知道李昊也好,在座的所有学生也罢,都是普通人家出身,条件好的家庭,都会全力攻读四书五经、《朱子集注》备战科举,哪有时间去学实用之学。不管这些人经义策论上多么的出彩,都挡不住其他两科的拉分,首先被淘汰的便是这些自认为是天之骄子的官绅子弟。
“不知诸位有没有去过衙门,去过的对衙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这些学生大多数都没有去过衙门,在老百姓的眼里,衙门不是一个好地方,没有非必要的事谁会去衙门找不自在。
有几个举手说去过衙门的也表示说,衙门小吏太过贪婪,不给钱根本不给办事。至于对衙门的印象就是不花钱根本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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