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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说没事，左湛松了一口气，“秦小姐，老夫人醒了，说要找你一起吃苹果。”

        “好。”

        回病房的路上，秦绾说，“我刚才问过医生，慕奶奶还要在医院住几天才能出院。”

        左湛点头，“秦小姐，你做主就好。”

        秦绾转眸看他一眼，嗓音比刚才更加地淡，“我做不了主，在慕少程回来之前，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他回来之后，你就听他的就是了。”

        “是，秦小姐。”

        左湛卑微地笑。

        看着秦绾精致淡然的眉眼，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果告诉秦小姐，他家爷正在飞机上，他又怕她会提前走了。

        想想，还是先不说吧。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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