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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程玖说：“南南应该是投胎了吧。”

        陆长亭：“但愿吧。”他有些难过，毕竟相识一场，就这么消失干净，突然了些。

        程玖反倒没什么，本来躲在冰箱里面就不是长久之事，而且还是只“鬼”。如果去了他该去的地方，投胎转世也好。

        陆长亭：“你就没有半点难过吗？”

        程玖：“难不成我要哭吗？”

        陆长亭：“你是不是人啊？没有同情心吗？”

        程玖：“我都这么惨了，还得去同情别人啊？”

        陆长亭：“世界上比你惨的多了去了！”

        空气突然变得凝固起来。

        两人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夜幕彻底暗下的时候，门铃响了，才打破这种不愉快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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