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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得到回应的森鸥外也不气恼，转身跟上先一步进门的与谢野晶子。

        在进入病房的瞬间，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空气中满是药物的苦涩味道和鲜血的锈铁味，浓烈的让森鸥外脸上虚假的笑容都挂不住，瞬间变得阴沉。

        在看到她这次的目标时，哪怕是见过更残忍场面的与谢野晶子，表情都变了。

        惨白的灯光下，雪白的病床床单上被红色的鲜血浸湿，看着还在扩大的红色痕迹，与谢野晶子判断，是因为病人的伤口？正在渗血的原因。

        暖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它以往的光泽，无精打采地贴着枕头，甚至还有部分鲜血都沾湿了枕套，黏住了金发。

        小姑娘精致的小脸毫无血色，以往总是闪耀着灵动光泽的清澈眼眸紧闭，小嘴微张，艰难地在呼吸罩的帮助下喘着气，维持呼吸。

        两个点滴架一左一右挂在病床两边，一边是暗红色的血袋，一边是临时镇痛与维持身体生命机制的药物。

        如果不是昂贵的药物始终吊着爱丽丝的生命，现在那本就起伏微弱的胸口，恐怕已经彻底停止。

        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爱丽丝在短短几天内就从软乎乎的糯米团子缩水成了干瘪的小豆子，哪怕是与谢野晶子这个第一次见到爱丽丝的陌生人，都看得眼睛有些酸涩。

        “你，已经为了组织的利益不惜到让一个孩子去死的程度了吗？森鸥外！”与谢野晶子双目冒火地瞪向森鸥外。

        森鸥外恍若未闻，径直走到爱丽丝的病床前，半蹲下身，带着些薄茧的指腹摸了摸爱丽丝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喃喃开口：“如果我早知道会成这个样子，我宁可那一千多人不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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