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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衍几次三番的动过唇，想问。

        可依旧是没能问出口。

        他要如何问。

        墨衍回忆着昨晚顾黎去书房时候，他找东西，不慎翻到顾黎放着药物的抽屉，他望着那药瓶，原本是就打算直接推回抽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去拿那瓶药。

        若是不动这手，他可能都不知道，原本一瓶满当当的药，都已经是被吃剩的只剩下了底部的一两层。

        而他却没有一次发现过顾黎吃药。

        是抑制幻觉的药吗？

        墨衍不知道，药瓶上没有任何的标注。

        墨衍想问，可他不知道该如何问。

        若是顾黎想说的话，她定是会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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