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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气得血压飙升,回到毓庆宫打骂身边的奴才,怒火一如即往愈演愈烈。
“该死的老六,就差骑在头上拉屎了!”太子怒捶桌子,灌下一壶茶难消心头火。
“该庆幸不是直接封亲王。”太子气糊涂了,大逆不道的话脱口而出,“怎么不死在外面,凭什么?皇阿玛看重老六哪点?”
始终猜不透想不通,太子怒火中烧心里的恶念喷涌,“死在外面一了百了对谁都好。”
小小年纪就是郡王,再让老六借机立功下去亲王指日可待,到时候朝臣的导向会随局势变化而变,老大是个不中用的蠢货,支持的人不会太多,怕就怕万一有人下注老六,后果简直无从设想。
太子脑仁疼:“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天杀的玩意,胤祚果然不是白叫的!”
翌日尚书房,原本心情不错的老四被心气不顺的太子连讽带嘲。
“老六了不得,你该和他多学学,十来岁就是有俸禄的郡王,同是一母所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所有人看得出来,太子就是在故意找老四不痛快,谁让他是老六的亲兄长,不单单太子,老大气得眼睛里的阴郁大增,其他人一样酸得如同喝下整碗醋泡黄连水,涩得胃都麻了。
胤禛不好驳太子的话,本身就对老六风头尽出的事极其反感,臆想过他要是处在老六的位置上一定比老六做得更好,等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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