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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安欣如释重负长出了口气,告诉我们,她母亲早在父亲蹲监狱前,外面就有别的男人。她弟弟都未必是她爸的。
瞎子嘀咕说:“那是一定的,羊倌成家本就犯忌,就算生了孩子,不是夭折就是傻子,又有几个能像小沈三那样‘祖宗保佑’的。”
和刘洪汇合,已经是夜里十点。
他把一大包东西搬到后备箱里,上车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抱歉的说:
“东西上午就准备好了,不过我的助听器坏了,只能是临时又去配了一个,耽误了时间。”
我说没事,这段时间我们也没闲着,单是骨灰就领了两回。
他一只耳朵先天失聪,另一只经过治疗,也只能利用助听器,勉强能听到声音,说话小声了都听不见。
他这种状况,当然不能自己开车,而且分开两辆车也不怎么方便。
所以,这一来车上可热闹了。
七座车,六个人,外带两只猴、一只羊,不知道交警查到算不算超载。
我们并没有再在南京过夜,按照刘洪说的,连夜赶到了离南京两百多公里的一个紧邻长江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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