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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的事情没有人打听,燕棠他们自己也没有提及。
萧珩说他只在街头偶遇过戚缭缭一回,燕棠其实是不信的。
只见过一次,戚缭缭怎么会把他画得那么像?
他不想关注戚缭缭见过谁,他只关心这家伙究竟对她做过什么?竟然令得她会当着大伙的面也不给他留情面?
戚子煜没打牌,搓着手问右首的他:“还有几日就及冠礼了,诸事都打点好了吗?”
他垂眸望着炭火:“差不多了。主宾也定好了,不必占筮,是太子殿下。”
牌桌上的萧珩正在抽牌,闻言看了他一眼。
戚子煜颇感意外:“那很好,储君做你的主宾,很体面了。”
燕棠点点头。
事实上他也略有些意外,虽然历代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他以为他于朝廷并无什么大的功劳,不至于会得到这殊荣。
然而叶太妃却觉得这在情理之中,想来父亲燕奕宁当初于朝廷的功劳皇上仍然还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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