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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鬼使神差就弄了这么个擂台赛,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了谎……
他觉得自己是堕落了。可他同时又有着一些羞于为人知的小兴奋。
这十年里,他把自己亡父的行事标准作为准则处世,从来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更别说什么叛逆。
她说他刻板无趣,倒也没有说错。
他背负着那么重的责任,一个王府,三个屯营,他没有办法,也没有条件肆意张扬,使他活得像程淮之戚子煜他们那样轻松无压力。
从他变成镇北王的那天开始,他就在像个大人一样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想吃的东西,不敢表现,因为害怕有人借机下手。想要的玩具,不敢说出口,怕麾下的将士觉得他玩物丧志不敢寄予厚望。
想要的权力与威信,他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埋头努力一步步去获取。
他压抑了十年,以至于如今有了肆意的条件,都已经不知该如何肆意。
戚缭缭却是跟他完全相反的一个人,她想要的完全摆在面上。
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什么欲说还羞的扭捏,什么瞻前顾后的迟疑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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