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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午后,阳光,演武场,森然冰冷的气氛在周围弥漫。
“因为先是一名忍者,所以可以毫无顾忌权衡利弊,计较得失,宇智波一族数百男女老幼就像摆在桌子上的物件,是要毁去还是留下,全看村子的利益,全看值不值得。”
千手秀树毫不客气地加上一句,“‘忍之暗’就是这样的忍者。”
止水和鼬的心思渐渐沉了下去,如果这就是村子的态度,那他们又该做什么,乖乖地引颈受戮吗?
两人之中,身为上忍的止水,对于局势有更深的理解,在他看来,虽然村子并没有第一时间采取暴力行动,但团藏的孤立、压制手段却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村民舆论,族地搬迁……
只待族人们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只待磨灭了三代一系最后的耐心,村子便会在团藏的挑拨下一拥而上,将宇智波撕个粉碎。
而鼬的想法就要简单多了,此时他看着前辈怀里的弟弟,眼睛里流露出不甘的神情,身上的查克拉也在剧烈的波动。
使用暴力维持秩序,肆意毁坏他人的珍贵之物,这就是村子的正义吗?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吗?如果是这样,那我……
“不过,团藏的做法自然是不对的。”
感应到鼬身上的变化,千手秀树若有所思地使用白眼扫视了一眼,继续说道,“采用这么粗暴的做法固然可以维持一时的秩序,长远来看却丢掉了村子建立的初衷,村子的存在毕竟还是为了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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