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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肉噗嗤爆出,喷了大半面井壁。下面传出凄厉的惨叫声,沿着深深井道上下回荡着,无端十分渗人。
季青虚搓搓胳膊,有些犯愁:“不是说好好的镇守一方的大拿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左右环顾,这处方才进来时,就分明是一处旧城郭的模样。不过,不知经历了什么,原本繁华的城池,如今残垣断壁,枯草丛生,冷风萧条,除了偶尔路过的行人,早没了人迹。
而如此看见这人遭遇,似乎也能想明白部分。
这位前辈当年既是一方魁首,想来定是福泽照拂一方生民,他魔化了,自然也不能继续庇护,不仅不能庇护,或许还未为祸,城邦自此败落。直到有正道闻风而来,将其镇压在这井底。
季青虚有点儿懵。这还怎么搞?
下面这前辈或许早已没了生命,因为方才四处喷洒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全黑的。他的身躯早已腐烂掉了。
这人,不,已经快不能叫人了。他神智混乱,发出咕嘟嘟的声音。如在酝酿,又如在消化反哺。秦无挟不甘心,施精神咒术撬了半天,才叫这人口中能组织些话出来。
原来,这人当年竟是将他的妻子给献祭了,修了邪术,这才此后一路高歌。
得知真相,不光季青虚惊了,秦无挟也动作有些迟缓。
而就这一走神,下面那烂肉竟像是瞅准机会,轰地又要黑腻腻一摊往井外黏腻地跃出。当然被立刻回身的秦无挟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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