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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虚悄悄看向他。
只见那张年轻的面庞垂着目,铺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郁郁:“师兄放心。我如今,看到他们,便会想到,世间浩大,总有珍惜他们之人。那些人若是得知他们死去,该,有多难过。”
他这话越说越轻,十分平静。季青虚如同心头被堵了块什么东西似的,愕然半晌,才慢慢道:“你……得此仁心,自是好的。”
秦无挟该是异常事务繁忙的,外面有一大摊子等着他,却似是,上次夜晚到为弥山没被阻,他便胆子大了些,这回白天也敢来了。只是,来都来了,也不进来,只远远站在外面。
师弟们端着饭碗面面相觑。他们早已辟谷,为了和季青虚热闹,这才常来吃几口俗世的五谷。此时见状,偷偷瞧着沉默的大师兄,皆不敢说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各自扒饭。
季青虚盯了会儿饭碗,举起筷子又放下,终是叹口气,让慕天去把秦无挟喊进来一块儿。慕天照做了。而秦无挟这家伙,也仅仅是默默地来,默默地吃,再默默地离开,中间,默默地看着他。其余,再无逾矩之处。
从没叫季青虚有半分的不自在。
如此,转眼过了两年。
季青虚三十岁生辰将近,提前数日,他拐着弯儿地差人,去魔宗告诉秦无挟这茬儿。他本觉得就是一顿饭,同往常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没多久,就听见周围弟子们偷偷笑着议论,说什么,为弥山弟子到魔宗后,那魔尊一听邀请他赴生辰宴,接信时,当场都快手足无措了。
“……”
季青虚拍拍脸,然后从转角拐出来,把那些弟子罚去多练了一百遍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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