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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青虚便带着秦无挟到了温云这处院落,以季青虚如今功力,不欲叫那些名门正道发现踪迹,那他们便根本就寻不到一星半点,他在周围布下法阵,看得温云啧啧称奇。
季青虚心感有些好笑:“温兄想学,在下教你便是。”
谁知温云忙一下子跳开:“别别别!咱提前都说好了,我只是帮你找居所,可没想一不小心入魔道去了!……”至此他又赶紧闭嘴,忽地反应过来万一将对方惹恼可咋办。但左右看了半天,发现对方没半点不爽,只笑了笑,便静静在那儿挑选压阵灵石。倒叫他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温云挠挠头:“那,那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青虚头也不抬:“如今正逢乱世,形势天翻地覆,便是,修正道邪道又有何区别?”他笑道,“再者你瞧我这运功,瞧这阵法布局,可有半丝以生人为祭,行逆天背道之法?”
闻言温云终是靠过来了些,但还是隔了几步,他仔细看了许久,摇头道:“……没有。”
季青虚:“那温兄如此惧怕在下作甚?”
温云小这声:“那你还和这魔头混迹一起?”
季青虚微微挑起眉梢,转头望向屋内秦无挟方向,想起什么:“对哦,他所修功法许多皆是我教的。”他本想表达可见正邪并不分家,皆在修者意念所起,而谁知温云一听这个又忙嗖地蹦远了,躲在树干背后弱弱道:“他是魔头,原来季兄你……是大魔头。”
“……”越说越乱,季青虚不打算再解释了。
他布完阵回屋检查秦无挟伤势,结果惊然发现,难怪花楼下那群修士说什么秦无挟自愈怖人,嗯……确实怖人。——他身体上大小可怕伤口竟都差不多长好了,便是胳膊断了,将残肢靠近他肩头断口,黑雾浓重涌出不消片刻便能接住。这种魔幻情形,便是季青虚见多识广也被有些下巴合不拢。
见状温云扒在门口探头道:“季兄,早在两年前他们便把魔头砍了脑袋,身首异地分而镇之,但煞气过重,实在没人有能耐镇住他的,镇压之地每日都不得安静。无奈,只好叫他重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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