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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晚上,季青虚感受到了对方由心到身的全方位热烈。他不知道对方为何要选回这种破环境,首徒峰杂役房间的条件能好到哪儿去,大半个晚上,床板连连脆弱地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摇摇欲坠得马上就要塌了。
而秦无挟今晚似乎也格外兴奋,不住地在他耳旁低低唤着师兄,如同回到了以前那个热切痴缠他的半大孩子:“你知道,我从何时开始喜欢你的吗。”
身下青年额边发丝随湿汗黏腻在一起,被轻柔拨开,长密睫羽簌簌由水汽打落。听到此问,季青虚神思终是回来了些。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
对方瞧他反应,笑了下,又凑去亲他薄薄眼皮,“那师兄,再猜一下地点?”
起伏几瞬,他突地心底一凉。结合对方今晚情形,季青虚顿时懂了——这间屋子……是这间杂役房。原来,就是他当年护着他,不让炮灰师弟们欺负他,把秦无挟带回这间杂役房的时候,一些细密的难以启齿的东西,就开始在暗处悄悄生长了……
他心头发寒忽地惊醒,抬手推开对方,“不要。”
他迅速坐起,扯过薄被布料于身前,双腿探下床边,“你这样说,让我很有负罪感……”
长发披在裸露的肩背上,浮浮暗影透过雕花的斑驳,脊梁凹陷和腰窝处似是掬着一捧清冷月光。
秦无挟怔怔看着其背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这个叫他不敢触碰的人,此刻也是,但此刻不同的是,这个人,如今全是他的了……
他缓缓靠去,想从后面抱住他,却稍稍触及就被狠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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