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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虚将屋子门反锁上,堆了一堆桌子板凳过去,就差拿木板给门钉死了。虽说只凭这些措施,秦无挟若想进来也根本拦不住他,但季青虚终是撒了气,并且明确表达了态度。
他将自己一人关到屋子里,最开始只是不见秦无挟,后来发现那些前来送饭服饰的弟子和他一打面,张口闭口少君,季青虚听得脑壳发麻,烦到不行,干脆谁都不见了。
那就这样吧,其实挺好的。
季青虚低头捏捏自己双腿,他的腿也快恢复了,最近可以起来走路试试。滚动轮椅到床前,终是对床头卧着的白团儿十分歉意,他柔声道:“对不起,你刚到这儿还没适应,近来却总连累你受惊了。”
白团儿团在枕头上,歪了脑袋,两只小黑眼睛看着他,眨了下白色眼皮,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接下来几天,当真是一面都没见着秦无挟。这次该是他也被其言语伤了个透,再也不想出现了。
季青虚便也乐得自在,一个人跟白雀儿玩。他如今凡人之身,自然不能辟谷,侍从如今进不了门,便常常是将饭菜放置他窗下就默默走了,季青虚饿的时候就去窗口拿了饭,到桌上跟鸟儿一起吃。
白团儿见样学样的本事很厉害,季青虚扒一口饭,白团儿就啄粒米花儿,季青虚喝茶,它就去啄水,季青虚挪着轮椅要走动了,它便几步蹦来,扑棱着残翅精准降落到他膝上,稳稳卧下缩成个标准团子模样。
但有时候它分不清,经常去它喝水的小盅里打滚儿钻脑袋,季青虚便忙笑着把它揪出来,丢到另一水盅边上去洗漱顺毛。
一人一鸟,也过得自在。
不过有时季青虚怕它憋坏了,还是大敞开窗,放白团儿去窗前老柳树上玩。平日清晨总听得上面鸟鸣清脆稠密,该是有其很多同伴才是。可白团儿却不去,季青虚伸长了手送它,它就抓在他指上不松开,季青虚握住它身子将它放在树枝上,白团儿也立刻扭身就往回蹦,似是一刻也离不开他一般。
一来二回,季青虚也管不了了,就看它在近处窗匛上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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