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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自己深究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

        言晨见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不肯多说，他也没有逼迫，道：“那现在就待在家里不出去？”

        “嗯，暂时如此，好好和我老婆培养感情。”

        言晨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一眼，道：“们如胶似漆的，还需要培养感情？看们在一起，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也好不到哪里去！”顾寒州皱着鼻子说道，他们分明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对了，我还想让帮我查一下厉训的，能找到他的踪迹吗？”

        “这个我无能为力，黑市存在本身就是走灰色地带的，最忌讳和当兵当官的扯上关系。厉训是军医，触碰了我们的忌讳，就算我想要调查，手底下的人也不愿意。我们顶多在商业圈蹦跶，一旦越界，会被人盯上的。”

        “帝都又要选举了，这一届的候选人可不简单。就怕选完后，新官上任三把火，帝都的商业现象要大肆整顿了。而且……我怎么感觉黑市被人盯上了？”

        “谁？”

        “西郊的季家。”

        “季家？有所耳闻，满门政客，非常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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