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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猫急了,去哄哄。”
权御说完,拎起外套搭在臂弯,转身走出包厢。
等人消失在门口,韩泰才反应有些慢地问身边人:“权总还养猫啊?”
“咳……”池正郡想笑,又忍着,被酒水呛了一口,拳头压着唇咳嗽了一阵,笑眯眯瞅着韩泰:“刚养的,还不太熟,经常咬人。”
……
此刻,那是咬人的猫——宁归晚女士,正坐在私人甲板上擦头发。
挂了电话,回来后她冲了个澡。
擦着擦着,想起刚才那通电话来。
权御那句‘我如何说了?’,四两拨千斤地把她后面的话堵了。
生意人惯会这种避重就轻的伎俩。
宁归晚腹诽,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的神态,悠哉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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