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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晏绫从小过着富足却平淡的生活,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居然背着那么多血海深仇,如此狗血的人生让当年才十八岁的她一时有些接受无能,只能像个木雕一样,呆呆坐在椅子上听爷爷继续说下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心都是肉做的,怎么可能不疼呢?
老话说一报还一报,种下了什么样的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什么样的果,当所有人都用上这些论调说自己儿子的死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样的罪孽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多少次温老大都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倒不如一木仓结束自己的可怕一生算了,因为自己而失去父母的心爱小孙女便成了能够救赎温老大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毕竟若自己也跟着走了,沦落为孤儿的无辜小孙女又该怎么办呢?
说完这些后,温爷爷伸手给老泪纵横的自己擦了擦眼泪,书房里再度陷入让人无比窒息的沉默。
眼见小孙女并没有就此离去,努力稳住心神后,温爷爷十分简略地说起后来的事情。
温老大把他应得的资产全部变卖了之后,便带着小孙女温晏绫,还有坚持要跟着他的一些弟兄离开。
本来温爷爷只想从路途遥远的马来半岛北部搬到地处最南端的柔佛州重新定居下来而已,再用手里的钱做一些正经的小生意,能够养活孙女和身边的弟兄就好。
新加坡和柔佛州只有一海之隔,还修建了一座跨海大桥,在别人的推荐之下,温爷爷去了越来越发达的新加坡观光几次,好好开了眼界后,毕竟是个非常聪明的商人,嗅觉依然敏锐的他看到了海产生意在新加坡所具有的潜力。
更别说通过新加坡这个正冉冉升起的国际运输枢纽,而能够将海产运往全世界的巨大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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