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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银惊讶地看向傅应年,后者常年都是严肃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也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会拥有什么想要捧在手心中的爱人,可他确实有,不仅有,还用情极深。
傅家代代单传,每一代都是痴情人,许是得祖宗庇佑,又行得正、坐得端,他们也总是能遇到对的人,可这不影响做父亲的,担心孩子所遇非人:“那孩子……你觉得他看着子墨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很欢喜,我也是过来人,他看着子墨,眼睛都在放光,三句话不离子墨,就算是对偶像的喜欢,也是喜欢。小夏还是个孩子,子墨既然有心,假以时日,给他正确的引导,也会教会那孩子此间区别。”
姜银看上去很是自信。
傅应年理解她,因为这个走向是她所期待的,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小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子,两个人互相有感情,也是她心之所愿。
然而人世间不如意之事总归多于心想事成,傅应年大部分时候会顺着姜银,可偶尔在原则上,却会倾向于忠言逆耳利于行。
就如此刻,哪怕不想,他还是会去泼这盆冷水。
“眼睛是可以骗人的,但是心不会。”傅应年在年轻的时候做过联邦最高审讯官的位子,在那里,他遇到过星际里最会骗人的家伙们不知凡几。
有些人拥有最纯良的外貌,最真挚的眼神。
配合上花言巧语,哪怕证据确凿,都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冤枉了好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傅应年确实掌握了很多人都没有的绝技,也是学不来的绝技,就好像是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会发展出的一种对危险的特殊第六感,这种东西,是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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