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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啊。”皇帝是太女的时候就和游芳草是知交好友,如何不了解她?因此大笑道:“朕就是喜欢你这个性子。”
宋修规规矩矩地三拜九叩请了大安,皇帝赐他平身,又赏赐了不少奇珍异宝,宋修又跪谢皇恩。
皇夫穿着明黄色的衣服优雅端庄地坐在旁边,他虽年近三十,比不得后宫十七八岁的夫侍们年轻娇嫩,但自有一股独特的韵味,又比别的男子多了些英气,正讨皇帝喜欢,一直都盛宠不衰。
他接过宋修敬的茶,道:“郎君脸色怎么这般差?可是身体不适?”
皇帝知道游芳草娶他的原因,不过是为了个心结。虽然他可怜,但到底只是个男人,男人本就是女人的附属品,无须顾虑他的感受。因此,皇帝只淡淡看了一眼宋修,就移开视线。
宋修低头道:“多谢皇夫关心,臣侍并无身体不适。”
游芳草和皇帝闲谈几句后,因有正事要谈,便让皇夫同宋修退去侧殿。
男子不得参与政事,是自古以来的金科玉律。
皇夫起身告退,宋修依样画葫芦跟着行礼告退。
待他二人退下,皇帝便叹道:“他和穆隐是长得挺像的,如果不是知道穆隐已经被你亲自处死,朕都要怀疑他就是穆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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