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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恒递给许若月一包纸巾，笑得有点歉然，“每回总在些重要的时候耽搁你，什么时候还是请你吃顿饭吧，不然我心下总过不去。”

        “纸我接下了，其余的就不必了。”许若月擦着手，笑着说，“本来这些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今晚是跨年夜，导师很体贴的准许提前走。

        此时实验室已空无一人，许若月检查好门窗，落了锁。

        和李恒并肩沿着向下走。

        “你最近进步真的很大，就像导师说的。”李恒手插在兜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师妹，你真的很优秀。”

        “谬赞了。脑子不行总得用努力来凑一凑。”

        许若月就是这样，温温软软，做事情又贴心。但她永远这么的有分寸感。

        李恒叹了口气，“师妹，非得和我分这么清楚吗？”

        “你难道不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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