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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他走进普里克实验室的那一刻开始,安德医生便敏感地意识到,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段地狱一样的工作模式。
无休不可怕,疲劳不可怕,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像机器一样失去情感,只求效率。
就连普里克也被他这架势震慑到,他不由去想,是不是乔岩和小枫接连出事改变了皮克西西的性格——那个总能在研讨会上谈笑风生、为科研经费磨破嘴皮的皮克西西,似乎已经一去不返了。
但仔细一想也对。
干他们这行,造诣越高,压力越大。到了皮克西西这个位置,其实不太可能还对区区毕业设计、区区一个小型科研的成败感同身受。他在处理自己的科研任务的同时,竟还有精力关心学生、下属的心态,这足以证明他的那些温暖的话语,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些简单的、程式化的东西罢了。
但这又恰恰是初出茅庐的研究员们所真正需要的,他们自然会因此追随——甚至一些已经成名的化学家们也是皮克西西的吹捧者,他们可以在参加一场研讨会后,便被他的风采深深折服。
这样的一个群体,在普里克他们眼中,实际和斜教无甚两样。
或许皮克西西天生是更适合做一个政客的。他在这方面的敏锐性,使他在科研界有着自己的半壁江山,那是属于他的帝国。
单看这种行为,谁也无法说他是对是错,但反正普里克他们是会感到不屑和厌恶的。
所以说,既然普里克实验室的人们,并不是能被纳入“帝国”的目标群体,那么他自然也不必去活跃什么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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