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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与他们,只不过是素昧平生的狱友而已。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大鼻子男人也开口了,说,“再说,我们逃出去,他们会追上来杀了我们。”
“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我会把方案告诉你们。”郁飞尘说,“到时候,你可以选择逃或不逃。”
“我要逃,这里的日子就像牲口一样,”修士抓住了郁飞尘的胳膊,哆嗦着声音道,“我撑不过下一个白天了。”
砖窑里一刻不停的繁重工作不是他这样一个只会读书、翻译和布祷的人能忍受的——他今天已经被打了一鞭子,再挨一鞭子,他就要没命了。
逃,他一定要逃!
然而仍然没人愿意离开大部队,白松张了张嘴,正要自告奋勇,忽然听金发壮汉道:“我去,我妈妈被带去了那边。”
他看着郁飞尘:“前提是你确定真的要解救她们。”
他们对视,郁飞尘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去。”化学教员格洛德道,他的妻子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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