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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是哪位?
婚姻大事,自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的她的亲事,爹娘做不得主,还得让旁人定夺?
徐琬越听越迷糊。
一时情急,徐琬想听的更真切,忙倾身往窗棂更近处靠去。
匆忙间,却没站稳,额角磕在窗棂的木楞上,咚地一声闷响。
“谁?”徐信霍然站起身,眼锋冷冽朝窗棂处扫去,脊背绷得笔直。
苏兰烟也注意到窗棂处的人影,忙将梗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后背却惊出冷汗来。
糟糕,被发现了!
徐琬懊恼地撇撇嘴,揉着额角,捧着萱草花,不情不愿往门里走去。
对上爹爹的不悦、阿娘的惊愕,徐琬微微垂首,面上挤出一丝笑意,软着嗓音上前唤道:“爹爹,阿娘。”
“你何时来的?都听到些什么?”徐信眉心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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