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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伪装,随辽兵去给水牢中人“治疗癔症”,准备一探究竟。
被耶律观音奴关起来的人,不管是谁,皆友非敌。
原以为去往之处乃是水牢,不想却是辽军大营——耶律观音奴居处。
我心下一杵,暗骂自己太过冲动了,为了一不识之人犯此险境。
但转念一想,为耶律观音奴所擒,于水牢关押日久,又大费周章为其寻医之人,必定非同寻常。
引我的辽兵在帐外通报,“禀大公主,新的医师已带到。”
帘帐被人掀开,侍女站在帐内,“进来吧。”
我低着头进入,耶律观音奴坐在几案之后,细细看了我几眼,“让他去试试。”
我继续低着头,随侍女进入内室。
帐内洒扫干净,暗香浮动。我暗自腹诽,这哪是囚犯,明明是入幕之宾嘛!
内室榻上躺着一个人,我瞄了一眼,“沈!沈孤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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