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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起叶清瞻的事情时,越是神采奕奕,舒兰与就越是一头雾水。
她一直知道,为了打消皇帝的疑心,叶清瞻身边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但这就能取得皇帝的信任吗,就能让皇帝如此欣赏这个远房堂弟吗?
总觉得有什么问题,这皇帝可是连亲儿子都要捏上几下的人物!
这格外慈和的态度,是真的还是演的,她说不上,但至少现下,皇帝应当还不打算敲打叶清瞻吧。
舒兰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咸咸淡淡说了些家常话,告辞出宫了。
当着皇帝,她怎么说都不合适,秦皇后也不可能越过君王再给她安排些什么事儿,而若要写信给叶清瞻,大约只能谴责他不顾自己狗命四处乱窜的行为实在是吓到他了。
但绝不可问他去南梁都城干什么。
无论叶清瞻是为了找鹿鸣才去,还是真如她所想,是接了皇帝的任务才去,那跟她“尚主事”和“毅王妃”的身份也都无干的。
没关系的事儿就不要问,再者她不问也能猜出个三五分。人在户部衙门,光是看看这些日子朝廷银子的流向,就能猜到哪儿朝廷想干什么了。
南朝暴起发难之前,大燕银行的存银都往南边的几个库里转运,拨给马商和兵器商的扶持贷款金额上涨不少,用尾巴猜,也晓得是要对某个能用得上骑兵的地方动武了。那个时候,她甚至还猜,梨山公主一旦和明噶图成婚,大燕就要借着图曼部的由头在北方搞事了呢。
结果南梁蹦起来就是一个强嘲,北境燕军顿时消停了,先前征集的战马弓刀全朝着南边去了……现在梨山公主都怀孕五个月了,燕国军队还没出过长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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