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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气虚问道:“我们何时要出发?”
夜宇珹只道:“待会。”
他懒散的打量了季澜几眼。方才对方衣袍掀开后,露出的一截腰腹削瘦又单薄,肤色极白,以至于上头的紫印特别显眼,而对方也痛的发出嘶声。
季澜听见回覆,满意的点点头,觉得夜焰宫办事还挺有效率,一面思考着自己是否也该收拾下行囊。可忽地又想起原主根本没这种东西,毕竟是被掳来的。
囚鸟的悲哀。惨。
夜焰宫东侧一角,马殿里。
此处饲养了好几头灵兽,全是骏马种类。
可里头最显眼的,便是某匹一眼望去便张扬酷跩的灵马。
安爻将缰绳悉数套上其他马儿,接着小心翼翼地朝踏湮驹请示再三,才敢将其套上牵绳,接着困惑的朝安赐道:“为何宫主一大清早便要我拿药去膳房熬?”
早上夜宇珹交代事情时,一旁抹桌的下人听见那漫不经心的懒肆口气,手上速度忍不住越加越快。
安爻不禁感叹。宫中清扫的速度一年比一年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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