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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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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家那位总坐走廊摘菜的老太太也在,肃着脸正在瞧扫着车棚的老伴。就是总搬个小板凳坐这看体彩的梁爷爷。退休后他担任了羚甲里的车棚管理员,负责看守也负责清洁。

        宋阿姨和陈嫂也跟这位梁老太站一块儿嘀嘀咕咕。

        宋阿姨指着地上:“这些垃圾肯定是小土匪他们弄出来,我昨晚从我老娘那儿回来,亲眼看见他们在这里烧纸钱。”

        陈嫂问:“怎么晚上烧纸?搞得乱七八糟。他们这些小孩能给谁烧纸?”

        宋阿姨凑近:“我回家琢磨了半天,一般人他们不会跑弄堂里烧,唯一的可能就是烧给孟家的那个……”

        陈嫂和周围人一道震惊:“孟家小孩没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我觉得有一小段时间了。你们想想没入夏的时候我们还见过小土匪往医

        院跑,这放了暑假姜翼倒天天待在家了。算一算,至少一个月前就没了,”宋阿姨分析,“小孟出事后,医生就说几乎没可能再醒来,就是脑死亡了呀,躺了两年得了这结果,谁都该有心‌里准备,纸肯定是烧给他的。”

        陈嫂唏嘘:“小孟二十都不到,没了实在可惜。但‌再一想,小孩也是一种解脱,不止人受罪,在医院一天就是一天的钱,两年下‌来不知道要花掉多少,唉。”

        宋阿姨问出弄堂里的未解之谜:“这住院费到底谁在供?”

        “就是啊,在我们弄堂孟家是穷得数一数二,和邻居来往不多。老孟十几年前就死了,孟家只剩他们母子两个。小孟一出事,他妈妈脑子就急坏了,不是被关进L市那家疗养院了吗,孟家哪来的钱给小孟在医院耗上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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