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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人”们将目光停留在了宋先生身上，那位自称市政府的高层。

        “宋主任，您来了。”

        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裙子的女“人”开口问。

        宋主任脸色发白，符安安站在他身后，都可以听见他后牙槽颤栗的声音。

        即使如此，宋主任脸上强行露出一抹笑容，“我上去找市长。”

        黑裙子女“人”：“带这么多人上去啊？”

        宋主任点头，“对，他们都是去找市长的。我们先上去了，你忙。”

        说着宋主任手伸到后面，朝着他们比了个手势——“快走。”

        黑裙子女“人”却将视线从他身上转移，灰白的眼睛直勾勾得看向宋主任旁边的人，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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