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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尖的针扎身上能不疼?
鬼才信。
“你还有别的法子吗?”云霖脸色不改,只不过病弱的身躯还是抗拒的向后挪了挪,唇角有些僵硬,“敷药喝药都可,苦的也无妨,何必用……”
“没有。”翛然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语。
银针的针尖闪着诡异的光芒。
翛然仿佛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一针扎进云霖的皮肉里。
“你已经病入膏肓,服药是不管用的,除非你想死。”翛然又是一本正经的摆出自己的说辞,“现在需要彻底驱寒除去病根……这么质疑我的医术,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花浅兮静静的坐在床沿,眸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听到翛然的一声轻飘飘的“怕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云霖这么个大男人,连冲进箭雨,摔下悬崖都不怕,居然会怕打针?
翛然应当是在针灸,花浅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是意料之中。
“你笑什么?”听到身侧细微的声响,云霖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倔强,脸颊飞上两片绯红,“我活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怕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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