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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霖不想和她争执,逐渐失去力量的臂弯隐隐作痛,他强忍着又把小丫头抱紧了些许:“从这里跳下去是会死人的。”
“不取舍一个,我们都会死。”
枯木枝条快要被折断,根部已经有了断裂的趋势。
细细的崩裂声很是刺耳。
花浅兮的心跳怦怦,乞求似的望向云霖。
他的臂膀上旧伤已经崩裂,麻衣浸染了片片血迹。
“松手好不好?”
花浅兮说的平静,心尖却是惊涛骇浪。
今天已经有人为她死了。
云霖因为难耐的疼痛,额头上沁着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鬓发湿漉漉的贴在耳畔。
明明狼狈地不像话,听到怀里小丫头软绵绵的声音,云霖还是菀然一笑,“别想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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