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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入膏肓的男人始终不肯越过围栏,躺在更舒适的布匹上,脊梁后倚着交叠凌乱的柴草。
巴木克鲁抬眸看见花浅兮,眼里闪过讶异的欣喜,深凹的眼窝下是一片倦意的淤青,本是健壮的四肢仿若是一夜之间瘦骨如柴,像是一具从棺材里刚刚倒出的骷髅。
“你来了……咳咳……”
巴木克鲁艰难的开口,紧接着拿着抹布挡在乌青的唇前猛咳。
花浅兮这才注意到满地沾着殷红的粗布麻衣。
“你这是……?”花浅兮微微蹙眉,忍不住走上前抚了抚男人的背,为他顺气。
她明显感受到巴木克鲁的身形一僵,随后才慢慢的松懈。
“傻丫头,爹爹没事。”巴木克鲁快要走到生命的最后,还是扯了扯自己的唇角逞强,勉强忍住咳嗽的念头,“咳咳……你怎么来了?是……是陵煜让你来的吗?”
看来他的身份已经彻底败露,巴木克鲁在称呼陵煜的时候,已经不像往昔时那样毕恭毕敬的喊陵煜大人。
花浅兮微微颔首。
巴木克鲁怅然的长叹:“傻丫头……爹爹中毒太深了……”
“中毒?什么时候中的毒?”
花浅兮的眉间一凝,她不记得巴木克鲁这段时间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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