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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兽态的行为。
很多动物会这样处理彼此的伤势。
她被舔醒时,再次感慨自己应该学习兽医。这样她就会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处理。
“我的膀胱要裂了。”她说,“我要去上厕所。”
声音哑得无法辨别。
她的狱卒兼审问官终于从缓慢舒适的舔舐中停下。
“为什么跟我说?你指望我抱你去吗?”
她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角落。她的腿很酸,身体里传出尖锐的痛苦,有一种叫做“我不能尿在身上”的意志力在支撑她行走。
然后她发现。
这里没有马桶,只有一个桶。
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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