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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时将账本砸出来，“这是我来了之后，所有的账本记录，日期，有几桌都是什么菜，价格，我都基本记在上面。”

        “甚至他们叫了名字的，或者老熟客的我知道名字的都记在上面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不放心可以一一去核对。”

        涉及到钱，顾青时知道不是开玩笑，一开始就记得清清楚楚。

        老板娘是识字的，当初全国扫盲，她是学得最好的，顾青时记得清楚，一目了然，她说的所谓老板不在去打牌的记录也清清楚楚。

        老板娘看着，脸青一阵红一阵，吭吭哧哧说不出话。

        “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和我道歉。”

        顾青时要一个道歉。

        今天老板娘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因为段灵灵的污蔑，她一直被喊小偷，左右邻居什么东西不见了怀疑她。

        到了学校也被人追着喊小偷，谁丢了东西，第一时间就是搜她的书包搜她的身。

        从来没搜出过什么，可依然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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