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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你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符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几天的事，您有印象吗？”

        玄言恩跪在地上，眼神却看向符星，“你是指那些酒吗，还是那日你自己交代的事，或者是你隐瞒了妙丹的事？”

        几乎要僵硬成石像的符星伏地认罪，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但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呵。”元莫浅看着圆滚滚的符星趴在地上十分滑稽的模样，他眼里的光更为盛放。

        符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要被小辈嘲笑，真是“世道不公，天妒英才”啊。

        “既然都想起来了，就好好说说，自己都做了什么吧。”元莫浅瞬间变脸，眼眸微拢，用一种近似于盛气凌人的语气说道。

        符星低着头，忍不住要老泪纵横了。他没想到在自己即将被掌门弄死之际，无真居然还火上添油，是怕他死得不够透吗？

        “掌门，都是我的错。无真年纪轻不懂事，他有一生病就喜欢说胡话的坏毛病，您别和他计较。”符星突然脑抽地替元莫浅说话。他想着反正自己都要凉了，至少保住无真一条命，说不定每年能收到他烧的纸钱，在地府还能有钱买酒喝。

        元莫浅下了床，漫不经心地踢了玄言恩一脚，温柔地吐出一个字，“说。”

        “怎么有人比自己还能作死呢？”心惊胆颤的符星完全没意识到掌门依旧跪着，甚至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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