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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元莫浅看起来并不想知道她的心路历程。

        “你还是小孩子，要以后才会明白。也是，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妙丹在无真面前莫名地就放松了下来。

        “以后吗？”元莫浅轻声问道。

        妙丹的手颤抖了一下，那一味药多加了很多。她觉得自己的心早已坚硬得刀枪不入，可面对无真的话却突然生了酸味。不是嫉妒的酸味，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歉意的轻微痛感。

        “自然有以后的，等你师父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妙丹努力地摆出微笑的表情。

        元莫浅只身踏进了冒着热气的药浴桶里，神色正常地问道，“长老帮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可怜吗？”

        一个“帮”字，妙丹突然觉得惭愧，但她既然已经下手了，不如做到底。她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孩，谁让他正好出现在了她面前，谁让玄言恩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呢？

        药浴里的药相生相克，似乎能把人的血肉都给拆开。

        “无真，若是疼就喊出来。”妙丹这话已经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元莫浅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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