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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暑假就考好了，不用你操心！”她气呼呼地说。

        “哦？”段皓森转弯，说，“那考考你，这个路标是什么？这是什么线？这里限速多少？”他开过一路，问了好几个问题。

        朗可可忘了大半，哑口无言。余舟默不作声，老实地坐在后面，有些问题，他也答不上来。

        “你怎么那么烦？”朗可可气道，“故意找我茬？”

        “坐在副驾驶看得够清楚。”他说得语气平淡，“问你是顺便，对你以后开车有帮助。”

        “你……”她小声地骂了他一句，撇开头没理他。

        余舟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段皓森，一向彬彬有礼的男神毒舌起来真不饶人。

        段皓森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方向盘，不经意间从后视镜中与余舟对视一眼。

        他弯了弯眼角，语气变得像平时一样温和：“今天先去哪里？”

        “先……去古街吧。”干净的大眼睛迷茫地眨了几下，余舟慌忙地不去看镜子里的段皓森，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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