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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布：我好像懂了什么。

        他贱兮兮的往颜娇身边凑了凑，可怜巴巴的开口：“大佬，我真不是什么正事都不干，实在是我太弱了，除了当一个气氛担当也完全没什么用啊。”

        除了喊666，哪里还有让他发挥的余地？

        颜娇：“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别拖后腿就行了。”

        李布：“好的，大佬，我保证乖乖的！”

        许戈瞥了他一眼。

        李布撤了一步，他的视线就收了回去。

        李布：好的，我懂了。

        他开始靠近-远离-靠近-远离。

        有的人懂了之后是自动保持距离，有的人懂了之后就是宛如智障一样的反应。

        “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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