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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审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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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之中,四个人已说过各自的理由,都是一般的未接触过,或者送到手上已是如此,有些疏忽没检查清楚。

        原本指向同一个人的,纷纷开始为自己辩解,生怕挨上罪名。

        唯独轮到冯坚时,他言之凿凿:“翰林其余同僚都尽心尽力,每日为修国史劳累到深夜,只有岑编修闲散无事,总共也只编了错讳的那一节,不是他还能有谁?”

        满堂目光灼灼,聚焦于岑观言身上。

        明明是一样的官袍,处于肃穆公堂上,他偏似春日游陌上观杏花的少年,端端正正,声线清脆沉稳,一句一句缓缓道来。

        “微臣在此有三问。”岑观言移了几步,走到众人的对面。

        “一问,自岑某入翰林院至如今,从未接手过任何与修国史相关事宜,是也不是?”

        冯坚涨红了脸,回道:“那分明是你不思进取,懒散度日!怎能赖到我们头上?”

        岑观言没理会他,继续向众人发问。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翰林诸人心上,砸的人心生畏惧。

        “二问,诸位同僚说错讳是岑某手上出的错,那国史前部是哪位交到我手上的,又是何时交到我手上的?”

        “三问,是哪位从岑某手上接过的国史,既如此笃定是我错讳,为何当时不提出而是任其被送出翰林院?若是如此,又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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