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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但其实周四一天的课姜闻书都没什么心思听，注意力总会不自觉地转移到李清欢身上。

        集训是什么样的，老师会不会很凶，去了省外李清欢会不会不适应，以及到时候考试的试题难不难。

        李航说得没错，姜闻书感觉自己真的是够操心的，但又控制不住。

        比赛的金银铜都是根据比赛人数按比例设置的，李清欢说过国外有几个人水平很高，国内首都那边也有从小上补课班的，这次都在集训名单的前几名。

        姜闻书能隐约感觉到李清欢的复杂心理，一边是想要争个名次和高分，另一边是不断降低自己的期望值，不断暗示银奖就够了。

        但说实话两人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姜闻书不敢肯定李清欢是真的存在这种矛盾想法，也可能是自己过度代入，想多了。

        她这几天的所有想法都顺着李清欢的意思走，跟着安慰说银奖就好，有个金奖那也算赚到了。

        周四晚上李清欢没有去夜自修，而是请假在宿舍收拾东西，姜闻书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夜自修都没心思学习，不断算着自己在哪个时间点离开比较好，既不会显得不爱学习，又能达到回宿舍陪李清欢的目的。

        事实证明是没有这种时间的，陪李清欢自然是越早越好，早退自然没足够的时间学习。

        第二节自修课上到一半时江成仁到班里巡查了，主要是抓谈恋爱和早退逃课的，姜闻书装模作样请了个病假，鉴于她最近这段时间十分遵规守纪爱学习，江成仁犹犹豫豫间还是批假了，得到同意的姜闻书火速往宿舍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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