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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很喜欢看到人露出这幅表情,挣扎,尤其徒劳无用的挣扎,因为这种挣扎强烈鲜活,只有人才会有。
蔓蔓看着她尖叫疯骂的模样,觉得如果这个人在这个时候死了,她应该会留下怨,疯狂的缠着今后所有这栋楼里从三楼进入四楼的人。
藏真说:“我说,再不把她拉出来,人就废了。”
蔓蔓没有理会他。
几分见怪不怪,或者说习以为常。
藏真的手从她背后的头发上轻轻掠过,又说:“既然你仍是这种性子,为什么之前对那女人却屡屡相救,难道她身上真有什么东西我没看出来不成?”
同往常一样,他并不期望得到答案,但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蔓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令藏真挑起了眉。
而这时候,任清已经抖着腿爬到了三楼的隔栏上,正在惨白着脸朝下望,看样子是想从那里跳下去。
她或许满心以为,这样做可以从无限的死循环中脱离出来,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最多三楼,常理而言并不会死。
不过这世界上有很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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