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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们那个时候关系还不错，所以这个男人在刚刚发觉蔓蔓真的要和他拼命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愤怒的。

        那个表情让余生觉得挺人性化，一时间忘记许多不安，猛地吸了几口气，朝边上看了两眼，寻思找个地方坐下放松下她那两条快要散架的腿。

        “我自然不求你讲什么情义。”

        余生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就听见那男人开始说话。

        这一次声音没有情绪，如同他那双居高临下的冷漠眼睛:“那人用法刃将你真身分离，又以佛光镇你，香灰符水毁你灵脉，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这般对你，你倒还是对她衷心。”

        余生回头看了看，发现蔓蔓手撑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听进他的话，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只瞧见她抬头，竖瞳圆了回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在天雷底下一边逃窜一边哭着叫奶奶的小妖怪，满嘴是血，脆弱的像是一抹白色的烟气。

        这幅样子叫人看得心碎，越是美丽的东西，破碎的时候就越让人难过。

        余生这时候狠吃了一惊。

        因为她看到男人在蔓蔓面前蹲下，以为他要做什么，结果他伸手抚了一下蔓蔓的头发。

        很亲昵的动作，然而这个动作让蔓蔓激烈的抖了一下，后背猛地绷紧，像是要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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