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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生沉默。

        鬼怪、神仙。有鬼怪，当然就会有神仙。

        就像小时候爷爷总是给她编神仙的故事，还哄她说余家老祖宗见到过大神仙，她小时候会信，每次打雷的时候，还会幻想着神仙会不会带她走。

        后来长大就不信了。

        一直到今天，现在应仲明面无表情的对她讲，神存在过。他说很久以前因为一些不可知的缘故，无形的规则化作有形，那就是神。

        他说神是天地运行的秩序。

        他说紫禁城原是张古星图，以诸天星宿布置，所以统御天下风水，暗藏神机。

        而这些东西，从前也有人提到过，在初三暑假时候一家人游玩北京的时候，小叔给她说了一些风水小故事，它听起来很平常，哪怕现在也是。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中央则有腾蛇勾陈，辟凶恶，调阴阳。它们都是规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开始疼，应仲明的语速又快了几分。

        “本身没有形体。青龙非龙，白虎非虎，只是借物化形。传说中央腾蛇借形化为一尾裹携火炎的大蛇，聚火成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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