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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荣发现时白是一个非常自由的人,诚如她的管教方式,他觉得时白大部分时间是不管时欢的,但也不是完全不管,比如她经常揍时欢,培养她耐打耐抗的身体。
这种管教方式,在以前很流行,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因为以前的人不太会管教且比较忙,所以当时粗暴简单,可这种方式放到温温柔柔看着就不属于用暴力的时白身上,当真处处透着诡异。
他对时欢唯一的诉求就是,学会求助大人。而时白对时欢的要求是,打不过人是你没用。
当然,这点时白没有直白说,但神色分明就是如此的。
等陈又欢出来的时候,傅元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生无可恋的姿态中。
“喝水。”陈又欢给他递开水。
傅元荣爬了起来,“时欢在干嘛?”
“玩游戏。”
“我存档的游戏啊!”傅元荣眼睛瞪大,吓了一跳,当即冲了进去。
“时白姐,你是怎么知道,他怀孕的?”陈又欢也没问她跟傅元荣聊了什么,开口便道。
“你终于问了?”时白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试探半天,最后也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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